,便如燕子一般落在房顶之上,一无道人同样如此,紧随我后踩上房顶。
因为视线的缘故,这样一来,娜娜和千夏就看不到我们了。
一无道人再次狠狠一拳砸出,我不慌不忙,用缠龙手卡住他的手腕,说郑午,你搞什么鬼,怎么成娜娜的师父了?
一无道人愣了一下,说谁是郑午?
“你再给我装。”我一伸手,便把一无道人的面罩扯了下来,不是郑午,还能是谁?
郑午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不知道郑午是谁,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,所以你认错了?”
郑午的嘴巴真硬,我也算是服了,只好说那行,如果你不是郑午,你说一句苏忆是个坏女人,我就信你。郑午果然急了,伸手就掐我的脖子,说你敢骂我老婆,我跟你拼了……
我俩在房顶上滚了一圈,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踹开,又说了至少十遍苏忆是个好女人、天下第一的好女人,郑午才放过了我。我俩各自鼻青脸肿、气喘吁吁,我说行了吧,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吧?
郑午不说这个,倒先问我怎么认出他来的。我说午哥,这个还用认吗,你往那一站,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啊;而且你就是不站在那,我也知道一无道人是你。
郑午非常惊讶,问我是怎么知道的。
我则坦白地告诉他,说昨天晚上娜娜和千夏切磋的时候,发招的时候要先把招式的名字喊出来,我就怀疑她口中的华人师父是郑午了;再到后来,娜娜又说她的师父叫一无道人,我马上就明白过来“一无”就是“忆午”,苏忆的忆,郑午的午,这就更加肯定了。
郑午听完叹了口气,又一拍大腿,说百密一疏、百密一疏啊。
我说毛,你那叫百密一疏吗,你全是疏,就没密过。
接着我又问郑午是怎么回事,怎么就成娜娜的师父了。
郑午便骄傲地讲起来,说他看猴子混进了洪门,黄杰混进了青族,而我混进了稻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