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之事,因而这座监狱里,为了避免得罪了人而不自知,狱卒们很少出现侮辱欺负犯人之事,怕的就是日后官员起复会报复他们。
“公爷,您如果想收拾他,可以试试别的法子,比如,让他饿几天?”牢头小心翼翼的建议道。
“饿几天,那不还是没吃到苦头吗?”安国公不高兴的说道。
牢头赶忙解释道:“公爷您是生在福窝里的贵人,没尝过挨饿的滋味,这人啊一旦饿狠了,那种抓耳挠心的难受,比打一顿还让人难受呢。”
安国公闻言,心下虽然还有些犹豫,但这牢头一口咬死了不能对邵瑜动手,甚至连刑部都搬出来了,安国公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闹得太难看,要是他正将邵瑜打得太惨了,万一谁将这事捅出去了,勾起了建明帝的恻隐之心,那他这般费尽心思将人送进诏狱,就成了白折腾。
“好,那就好好饿死他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没有本国公的命令,不许给他吃饭!”
说完,安国公又朝着邵瑜讥讽几句,只是他口才没那么好,邵瑜又是个嘴巴快的,你来我往,最后安国公愣是半点便宜没有占到,最后气呼呼的跑了,临走之前还对着牢头再三叮嘱,让他一定不能让邵瑜吃到东西。
待见到安国公的身影彻底消失,牢头才嘀咕道:“说是国公,连赏钱都不给,可真小气。”
牢头嘀咕完,转过身来,看到邵瑜正盯着自己,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邵大人放心,小的早就得了小陈大人的吩咐,绝对不敢委屈了大人,刚才小的只是随口哄哄国公爷,不会真的让您挨饿。”
邵瑜闻言挑了挑眉,笑着说道:“你是个妙人,脑子很灵。”
牢头笑了笑,说道:“让您见笑了,我家世世代代都是狱卒,是下贱人,您不一样,哪怕现在落魄了,但说不得那一日就起复了,也就是在这里,您这样的人,才会和我这样的人说几句话。”
邵瑜明白这老头自称下贱,说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