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宁点点头,吩咐道:“酒坛全都撤下去。”
众人一怔,却见齐宁已经起身,也拿起面前的大碗,过去舀了一碗热水,回到座中,见所有人都瞧着自己,哈哈一笑,道:“我也来尝尝这淮河水,今天这酒就不饮了。”
韩愈忙道:“侯爷,万不可如此,这是河水,并不算干净,您......!”
“你们喝的,我自然也喝的。”齐宁竟是二话不说,撸起衣袖,道:“我没你们想得那般金贵。”竟是拿了一块肉在手中,咬了一口,大口吃起来,一边吃一边道:“这厨子是谁?手艺不错,就是我想要的味道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虽说齐宁是锦衣齐家的种,秦淮军团的将是对锦衣齐家都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,但瞧见齐宁锦衣玉带,年纪轻轻,都觉得小侯爷养尊处优,绝对吃不了苦,而且秦淮军团对于齐家多少有些了解,特别是韩愈这些人,晓得齐家这位世子自出生之后,脑子有些不灵光,从小就是在侯府里养着,并无在军中待过一天。
可是见得齐宁毫无架子,随和的很,而且还真的就着河水大口吃肉,也不似其他贵族子弟那般多有讲究,直接用手抓肉吃,诧异之余,都是啧啧称奇,眼见得齐宁转眼间便吃掉一块肉,而且端起水碗喝了一大口,更是寂静无声。
齐宁放下水碗,见到众人瞧着自己看,哈哈一笑,道:“怎么觉着我是在侯府张大,养尊处优,吃不得苦?这里有鱼有肉,还有烧开的河水,这可不算苦头,多少人想吃这样的苦都吃不了,都别闲着,开吃!”
众人见得小侯爷如此洒脱,先前还在担心军营如此招待,是否有些粗陋,这时候担忧烟消云散,众人都是笑起来,也都是伸手去抓肉吃。
在场众人,除了齐宁,几乎都在军中待过,也都不客气,一时间你来我往,以水当酒,觥筹交错,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。
齐宁吃完一条鱼,放下鱼刺,问道:“韩愈,刚才你说东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