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居之地,我们再三劝说,我爹心意已决,我爹那时也才四十多岁,算不上老迈,我兄弟二人想着在外闯荡几年,等到有了成就,再将父母接过去,所以次日一早,我们辞别了父母,二哥带着嫂子和我,一同离开了衡阳。”
齐宁道:“如此说来,你曾经在东海水师待过?”
黑虎鲨微微颔首:“十三年前,我们第一次来到东海,抵达东海之后,沈凉秋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一处住处,那是一间普通的房屋,但足以让我们安下家来,只是这事情从头至尾沈凉秋都没有出面,我们在东海待了半个多月,也没有见到他,半个月之后,才有人送来信,沈凉秋让我们去东海水师应征。那几年,东海水师每年都会征募兵士,我们抵达的时候,也正好赶上了征募之时,于是我和二哥前往应征,十分顺利地就被征召进了东海水师。”
“入征之后,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安排,三天之后便需要到军营报到。”黑虎鲨道:“二哥当时便有些担心,我和他都进了军营,听说新兵开始半年都要训练,不得离开军营,也便是说我们半年时间都不能见到二嫂。二嫂一人住在城里,她一个柔弱女子,人生地不熟,那该如何是好?二哥说要早知是这样,就该将二嫂留在衡阳,如此也就不要担心。就在我们为难至极,那天晚上沈凉秋终于到了我们的住处,见到我们,他很是高兴,其实.....我们当时也很高兴。”
田夫人漂亮的眼眸儿微微转了转,嘴唇微微动了动,但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“沈凉秋说我们没有让他失望,告诉我们说,以后的前程就交给他,必然会让我们建功立业,为莫家光宗耀祖。”黑虎鲨缓缓道:“只是他说为了不让人多说闲话,明面上我们可以装作不认识,否则日后他若是对我们有所照顾,只怕会被将士们说他任人唯亲,那反倒是不好。我们知道这是为了避嫌,自然按他的意思去办,二哥又对他说起担心二嫂,沈凉秋便说那是小事情,他在城里认识一个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