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感。”
“无论是金刀澹台,还是锦衣齐家,头上只飘着一面旗,那就是大楚。”齐宁淡淡道:“沈凉秋,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,至少你承认大都督是被你所害,看来我的猜想还不算错。”
“猜想?”沈凉秋一怔,猛地抬头,他站在船舷上,居高临下,这时候遥望向不远处那艘船,盯住船头那女人,厉声道:“你说一切都是你猜想出来?”
齐宁叹道:“难道你以为她招供了这一切?我不妨对你实话实说,她从头至尾,没有吐露一个字,但是我却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,不过空口无凭,我就算真的将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料中,也都原原本本告诉给大家,可是你若死不承认,我还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。”唇边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:“我一直在找寻最后一块拼图,因为我很清楚,找到这最后一块拼图,你所做的一切,就会自己浮出水面来。”
沈凉秋呆若木鸡,很快,眼眸中显出懊恼凶狠之色,冷声道:“锦衣候,想不到你的心思竟是如此狡诈。”
“其实这一切也都怨你自己。”齐宁淡淡道:“性格决定命运。澹台家对你有恩,你却狼心狗肺,害死了大都督,像你这样的人,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信任一说。这天底之下,你没有任何信任的人,处处多疑,只要我将你所为说出来,你看到她,第一念头便会想到是她将一切都招供,你心里自然明白,有她作证,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,所以这才原形毕露。”
在场不少人兀自有些听不明白,心想那女人到底是谁,竟然有如此威力?
这时候却见到莫岩柏向那边挥挥手,随即便有人将船头那女人带了下去,众人更是诧异,本以为齐宁会让那女人过来作证,却不想就这样带了下去,但又想沈凉秋原形毕露,在场上百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,所有人都是人证,那也就没必要再让那女人过来。
“好手段.....!”沈凉秋一阵狂笑,扫视众人,道:“齐宁,你当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