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挟持汉帝出京,谁敢轻举妄动?只要离京,立时就有人接应,你莫忘记,汉军主力都在我的手中,我若是率领他们攻入洛阳,他们不会反对。”
齐宁心中感叹,北汉的皇室一族确实是人丁兴旺,可也正因如此,内斗却是在很是厉害。
北堂庆有过攻入洛阳这样的想法,而汉帝北堂欢的几个儿子却将此变成了现实,相比起北堂庆和汉帝的争斗,北堂风一辈的几位皇子更是斗的鲜血淋漓。
“皇叔出现之后,给我们做了调解。”北堂庆道:“以当时的情况,普天之下,也只有他出面,才能解开僵局。”
齐宁似乎明白过来:“你被囚禁在九宫山,自然就是调解之后的结果。”
北堂庆微微颔首:“汉帝答应不再对我赶尽杀绝,也不会治我挟持皇帝之罪,不过我要终身居住在九宫山,不可下山一步,我若下山,就等若是违背了约定,那么北汉朝廷便可以将我处死。”轻笑道:“这是当时唯一的解决办法,我无法拒绝。”
齐宁暗想以当时的情势,所有人都知道一但北堂庆逃离洛阳,必定会掀起天大的波澜,北汉立马就要陷入内战之中,所以洛阳是绝不可能让北堂庆活着离开,即使挟持了皇帝,北堂庆想要从容离开洛阳,实在是难如登天。
北堂庆一心想要为柳素衣报仇,自然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只要能活下来,就总会有希望。
“这些年来,你一直没有下山?”
北堂庆笑道:“我说过,山下的那个人一直守着,虽然他不可能守住九宫山的每一处角落,我有很多机会可以下山,但是我若真的下山,那个疯子走遍天涯海角也会追杀我,被那样一个人始终惦记着,不会很舒服。但最重要的是,我下山的时机一直没有到,等到时机成熟,我自然会经过他的面前下山去。”
“他......到底是谁?”齐宁对那疯子的身份很是好奇。
北堂庆含笑问道:“当今天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