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吗?
我第一反应是想问他是什么人,但很打消了这个愚蠢念头。
“你能不能放了我?我可以把所有存款都给你。而且我没有看到你们相貌,可以放心……”管努力控制了,我声音还是抖得厉害,尾音甚至莫名其妙扬起,听起来就像被划破唱片走了音。
“只要你。”低而稳声音,简洁有力。
我心重重一沉——完了。
一只冰冷手,摸上了我脸,柔软丝质手套轻轻摩挲着。我皮肤变得空前敏感,他轻微触碰,都令我紧绷。但我根本不敢动,任凭他摸着我脸颊、眉毛、眼睛、鼻子,后停嘴唇上。他大拇指沿着我嘴轻轻滑动,奇痒无比。
“你很冷静。”好听却阴森声音再次响起,他似乎有一点好奇。
其实我被他摸得心惊胆战,整个人就像吊钢丝上,颤巍巍发抖。
但他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,我鼓起勇气颤声说: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……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对不起。”
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对不起。但已经无暇深思了,因为他脱下白色手套放床边,然后抓住了我肩膀。一股柔和却不容拒绝力量袭来,我倒床上。
怎么办?我昏昏沉沉想,抗拒还是屈从?
他看起来这样高大,外面还有帮手,我根本不可能逃脱,反抗毫无意义。
只有配合,才能少受点苦。这个认知像火焰灼烧着我脑子,那么清晰而残酷。
转眼间,他身体覆了上来,很沉,但没有预想沉,不会令我喘不过气来。他身上布料柔韧而冰凉,呼吸却很温热,两种陌生气息交织一起,让我浑身不自。
他每一个动作都很干脆、目明确。先是将我双手往上一折,固定头顶,然后捏住下巴,他唇就落了下来。
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吻。
我只十六岁时,跟暗恋班长接过一次吻。后来他就转学了,初恋无疾而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