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,也就没管他。双手捧了水,送到他跟前,看起来就像捧着流动美玉,“你喝不喝?哦,你肯定不喝,你有洁癖……”
他已经低头,就着我手,汲了起来。喝完他抬头,伸出舌头舔了舔暗红唇,黑色湿发贴着光洁额头,眼神看起来很灼热。
那眼神我很熟悉,心头一个警醒,严肃说:“穆弦,我们结婚才做~爱,对吧?”
“嗯。”他盯着我,“除非你愿意。”
我放了心,头沉了,心情畅了。隔着水面,低头看了看他小腹下已经沉默挺立它,看起来很孤单样子。
我忽然莫名心疼,伸手握住,低声对它说:“来,我帮你。穆弦现对我可好啦。我也要不计前嫌对他好。”
他身子忽然僵直,然后就将我一把抱起,往岸边走。我手一滑,它差点脱手,我连忙扭动身子艰难握紧。
“先放手。这样有点疼。”他低哑声音就耳边。
我拼命拽紧它:“不放!”
他没做声,就是呼吸似乎急促了些,将我放水边地上。
“别打扰我。”我头也不抬吼道,学他以前方式,上下速动了起来。可是它很粗大,我只能握住一小半。灵机一动,双手握上去,顿觉心满意足。只是好像听到他又吸了口气。
刚玩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。我低头一看——我坐他衬衣上,双峰浑圆雪白,幽谷漆黑若现。
“为什么我没穿衣服?”我疑惑问。
“你衣服湿了,我用精神力帮你烘干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哦。谢谢你。”我感动了,双手动卖力。
他呼吸越来越急,它也越来越烫手。他张开双腿会偶尔轻颤,难耐摩擦着我身体。我不知不觉也湿了,还有点胀痛。
“穆弦……我不舒服。”我手停了下来,郁闷看着他。
他呼吸一滞,似乎从牙关里逸出两个字:“别……停……”
我不干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