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得有点疼,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柔软部位,竟然被他准确、牢固压那个硬邦邦东西上。
他还是如此强势、直接……这种事情上。
这么沉默僵持了几秒钟,他手劲才变小,替我拾起宇航服,另一只手始终紧扣着我腰,淡淡说:“走吧。”
一旁易浦城早已见怪不怪了,递给穆弦一个戏谑眼神。穆弦却只是微微一笑,跟他并肩朝前走。
我有点头疼——怎么感觉过了一夜,他俩似乎有默契了呢?谁知道昨晚我睡了之后,他们又聊了多久。
这一路,穆弦始终搂着我。
他表现得冷静而沉稳,跟易浦城简短交谈、讨论,确定我们前进方向和其他问题。只是偶尔侧眸看到我时,目光会变得有点暗沉逼人——就像回到了他刚把我从地球接走那段时间,他看我眼神,总是极具侵略性。
我被他瞧得脸一次次发烫,想找机会跟他说话,或者他手背写字也成啊。可易狐狸也时不时瞧瞧我们,还是没有稳妥机会。
山上并没有路,好山势还算平缓,我们一直林间穿行。大概走了五六个小时,到了半山腰。
雪白天空上,一轮又白又亮恒星,也刚好升到高处。放眼望去,纯白大地就像一幅淡淡水墨画,山川、河流、还有远处海洋,都只这一片白茫茫中,留下疏淡痕迹。
“我感觉这里一天时间,跟地球上差不多。”我说,听莫林说,不同星系中,两颗行星自转周期相同,是很少现象。没想到这颗行星规律跟地球这么类似。
身旁两个男人却都没应声。
我转头一看,发觉他俩都转头看着背后,穆弦微蹙眉头,易浦城像沉思。我顿时警惕起来,可身后就是一片茂密树林,看起来没有异样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声音?
忽然,易浦城做了个手势,我没看懂,但穆弦点了点头,两人一左一右,悄无声息向前逼近。
这时,低矮灌木丛哗啦啦猛一阵晃动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