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一qiē又要重演吗?”说完这句话,吴妈霎时老泪纵横……
房间内的灯光打的透亮,带上消过毒手套的弹头,拿出手术刀,平躺在餐桌上的肖胜,面色虽然苍白,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轻声的对身边弹头说道:
“之所以找你操刀,就是因为你心理素zhi是咱几人中最过硬的一个,能被誉为‘刽子手’,弹头,呵呵……就跟切牛肉似得,我让你咋切你咋来,绝对没问题……”
“头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,开始吧……”
“头,真的不打麻醉针?这……”
“贡元素和麻醉剂里的微量元素,会发生化学反应,加速其沉淀,不易排出!再说我要是神识模糊了咋指挥你手术呢的,来吧……输血管……对……下刀……侧切五毫米……对……”
“头……”
“你忙你的……不用问我……”在看到肖胜痛苦的表情后,弹头的身子颤抖不已,在听到肖胜这声吆喝后,弹头强忍着这份痛楚,目光紧盯着伤口,按照肖胜所指挥的步骤一步步的向下进行着……
与此同时,距离陈府不远的别墅内,站在窗前的乔老爷子,一脸冷峻的看着手中的资料,缓缓抬起头的他,冷声说道:
“白静?好深的棋子啊,白家自导自演了一出堪称完美的双簧戏啊,计中计?好,很好……去,从白家入手,给我抽丝剥茧,一点点的把幕后人给我挖出来……”
“是……龙头,那白静她……”
“记住了,你们只需要调查,在试练期间,不需要出手干涉任何事,直至‘诡刺’无一人生还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说完那道黑影快速的肖胜在房间尽头,而原本站在乔老爷子身后的妖刀,一脸不忍的问道:
“老师,这样是不是……”
“教训……何尝又不是个机会呢?纳兰家的人,情愿死,也不会违规的……他能挺过这一关,看破这个局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