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篮内。在这个过程中,任何一方与其有联系的势龗力,都有可能成为你的绊脚石,你的敌对势龗力。
在他们的眼里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‘土匪’,我不招你,不惹你,你凭什么耽误我赚钱?别站在你的大义上,去评判他们的所作所为。这个世龗界上,没有绝对的‘好人’。
所以,你所纠结的那些证据也好,答案也罢,亦或者结果也成,都他娘的是虚的!都是你自己给你自己施加的枷锁罢了……”
待到暴发户,还不停顿,以极为激进的措词说出这番话时,怔在前往登机通道上的肖大官人,蠕动着唇角,想要反驳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中磊啊,你无论看问题,还是做事,都过于极端化。只有在确凿的证据、答案以及结果时,才会出手。这也算是你‘优柔寡断’的一面。
对女人,你可以优柔寡断,因为你是个爷们,在这一点上我从未反对过。但对于敌人,哪怕是假想敌人,你都不能有一丝的仁慈所在。
不要把你的队友,对你的这份信任。当成你肆意挥霍的资本。你是个军人,而且还是个指挥官,你手里所握着是整个华夏,乃至国际上最为精睿的团队。如果因为你的‘仁慈’,而葬送了他们的所有,在这个世龗界上,没人说你对。哪怕你是为了做自认为对的事情……”
一旁的河马,不知自家班长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从他那严肃的脸颊上,依稀能嗅到些。眼瞅着登机的通道上,人数越来越少,陪在他身边的河马,轻轻触碰了下肖胜手臂,后者回过神的向河马点了点头,大踏步的往前走着。
“其实单就隐忍在欧洲中转站这样的任务,我交由龙三去做,也许会更加完美。因为他比你纯粹。可我最终,还是交给了你。如果按照你现在的性子,去接任‘惩戒’的话,我第一个不服。
想当然的随性,不要把你的仁义,大义,情绪架设在你所指挥的团队上。给他们也扣上一个‘善意’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