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lang一次还差不多,这一次,你必须得留下。”
“头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声音突然严su的肖胜,瞪了几人一眼。此时在座的众人,没一人再敢吭声。身子倚在厨房墙边的陈淑媛,第一次偷听自家男人主事。
“华夏需要一把刀子,六亲不认的刀子。很多事,上峰碍于舆论压力办不了。但这把刀子,但敢冒大不为的去为君解忧。以前是暴发户,一代新人换旧人……以后得是弹头了。”
“京都有纳兰中诚那小子坐镇,只要纳兰家余威还在,就没人敢做太过激的事情来。可前些年,暴发户只注重在北方跋扈,把南方给落下了。以至于,岭南啊、福省啊、江南以及港都,不少富商为富不仁。”
说到这的肖胜,单手比划了一下。那砍头姿势,在座的几人都看的明白。
“先富带后富……改革开放的总基调是这样的,可有些人忘了本。廖大少、黄龙头,一明一暗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巴掌大的酒碗,满满一杯,肖胜一饮而尽。而对面左手边和右手边的弹头、ak,同样不含糊。
“云贵一直以来,都是华夏对外的内陆门户。特别是近些年,东南亚的那几个国度,在老美的暗中支持下,总喜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。前段时间缅甸不还扔几个炸弹过来吗?第二集团军直接实弹演习,立刻就焉了。”
“焉归焉,威胁是存zài的。斥候,程家镇守云贵几十年,有人脉,有资源更有自己的一套路子。你爹没接班,你再不问事,程老爷子真的会哭的。”
“这一杯敬你,把情报网给我铺开了。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!”说完这话,‘咣当’一声两人砰响。
四人里,肖胜就只有没和河马喝过。肖胜借用了ak、弹头以及斥候三人的杯子,连着自己整整倒满了四杯。
“中原粮仓,国之根本。往南往北,你那个地方都是局中的位置。河马敬你这第一杯,把‘国之根本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