诿,“您想想那些患者,如果您的药能够救治到更多需要的患者,这也是一件伟大的功勋,不是吗?”
“我很欣赏川琦教授的谨慎。”裴云轻接过话头,“相信,教授一定能能将药品更加完善。”
洋子脸上笑着,欲擒故纵,“看来,裴小姐对于教授的新药也很了解,我倒想听听您的高见?”
这个新药,她研究了几个月,可谓是了若指掌。
裴云轻远在他国,不可能真正了解这个药品,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让她在川琦教授面前出丑。
一旦裴云轻出丑,她就可以趁机展示自己对于这一系列药品的研究,显示出自己的专业性。
即打击敌人,又提升自己。
“其实,我对教授的这个新药也是一直有所关注。”裴云轻正在思考着如何想机会,向川琦教授提点一下,当即借题挥,“您的新药中有一种成分,我记得m国有一位科学家做出研究,长期使用会带来严重的肾损伤,不知道教授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?”
川琦教授听着她问出这个问题,不由长叹口气,“我们现在最难攻克的就是这个难题,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