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孩子,他不会死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不如……我们帮他祈祷吧?”
“好!”
小家伙两手合十,虔诚地祈祷起来。
注视着女儿的样子,母亲也是垂下来,默默地祈祷起来。
似乎是受到母女二的传染,大家都纷纷地垂下脸,将两手合什在胸前,祈祷起来。
不知道是谁点燃了蜡烛。
那个爱抽烟的点亮了自己的打火机。
还有的,点亮了自己的手机屏幕。
坐在车内的司机,点亮了自己的汽车大灯。
随后,如星光一般,汽车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。
从医院门口,远远地幅射开去。
对面的居民楼里,亮起了灯,一扇扇的窗子都亮起来。
……
正如多年之后,一位外籍记者在写回忆录时所说的那样:
“那一晚,整个联盟都在为一个男人祈祷,那个人不仅仅是他们的总裁,也是他们所有的人的英雄。
在这个联盟的历史上,唐墨沉绝对是空前纯后的一位。
他不仅仅是一位总统,更是这个联盟的精神。
勇敢、真诚、无所畏惧。
曾经的多少个日日夜夜,他熬夜守护着这一片土地。
那夜,所有人都在守护他。
无人安眠!”
……
咔嚓!
墙上的挂钟指针跳过十二点,监控器突然嗡鸣起来。
唐墨沉的心率急速升高,血氧量却迅速下降,同时体温也随之升高。
新一轮的炎症风暴又来了,而且比上一次更强烈。
门外的医生们大步冲进来,裴云轻皱眉站起身。
“加大氧压!”
“ecmo!”
“肾上腺素,一支!”
“地塞米松,一支……不……两支!”
……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