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我呢?”苏锐眯着眼睛,像是开玩笑一般的问道。 “苏先生,你误会我了。”郭选军轻笑一声。 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没必要玩这种小心思。”苏锐笑着说道:“谁都知道,两家制衡,比一家独大更容易让上层安心,如果现在沈家倒了,我成了延市的皇帝,难道您就不担心我会是下一个钟秋月?” “而且,是一家独大的钟秋月。” “我想您一定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我现在很怀疑您的动机,是否就是要让我和沈家两厢厮杀,最后两败俱伤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