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发威(3 / 7)

过了小半,方才慵懒起身,也是占了这几日心绪不佳的便宜,竟没人前来催促。

采青采素听闻内间动静,入内侍奉她梳洗,谢华琅用柳枝蘸了香盐,刚净了口,便见有仆妇前来回禀,说是陛下到了。

“怎么又来了?”谢华琅有些诧异,吩咐道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
这二人言谈时,其余人照旧是要避开的,一众仆婢并不觉得奇怪,向她行礼,便要退将出去。

“等等,”谢华琅吩咐走在最后的采青“将门合上。”

采青听得微怔,倒没多问,应一声是,顺手将门带上了。

今日要着的衣裙便在手侧,谢华琅起身穿了,刚将衣带系上,便听顾景阳在门外轻轻唤了声“枝枝。”

她往梳妆台前坐了,执起犀角梳子,道“陛下今日来此,有何贵干?”

顾景阳语气微顿,道“枝枝,你开门,我们当面说,好不好?”

谢华琅将满头青丝理顺,道“不好。”

昨日还是肯见他的,今日怎么就不肯了?

顾景阳顿了顿,方才道“为什么?”

“瓜田不纳履,李下不整冠,”谢华琅道“孤男寡女二人独处,成何体统?”

顾景阳听得笑了,没有说对,也没有说不对,只是轻轻唤了声“枝枝。”

他此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叫过自己,但哪一次都不像这次一般,叫她心头一颤。

谢华琅束发的手一顿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,将梳子搁下道“陛下今日来此,到底要说什么?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想来见见你。”

顾景阳道“原本是想昨晚来的,只是时辰已晚,怕有所搅扰,便没有来。”

谢华琅静默一会儿,忽然道“你个骗子。”
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
顾景阳听得一怔,轻轻道“除去身份不曾明言,我一句假话都没有对枝枝说过。”

谢华琅起身,到门前去,闷声道“你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