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她远了些。
文善忍了忍。
感觉自己猜对了,他就是在故意与他划清关系了。
压下心里的不舒服,她盯着他去的方向,直到他进了屋,她也默默回去了,然后让人把傅神医唤了过来,询问他说:“静王不知得了什么病,好像一直不见好转,傅神医你一会去给他看看。”
傅子玑说好。
文善又交待他说:“别说是我让你去的。”
傅子玑也说好。
静王那边有太医相随,生了病也没有刻意传他过去。
文善吩咐了,他便主动找了过去。
静王回屋后就坐下歇息了,傅子玑进去的时候,他咳了好几声。
傅子玑来到他面前,行了一礼,很快就把文善给卖了,说:“公主不放心您,让我来看看您,还请静王允我给您请个脉。”
静王没说什么,伸了手腕给他。
傅子玑为他请过脉,询问了几句,就是问他几时开始病的,又问了他平时吃的药方。
明明是对症下药,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伤寒,照理说不可能这么久了还不见好转。
他有些纳闷的说:“药方没有问题,但是一直不见好转,就很有问题。”
静王说:“你去告诉公主,问题不大,过几天就痊愈了。”
听傅子玑说文善关心他的病情,派了他过来,他内心还是挺高兴的。
这段时间,他并非没有怪过她。
明知道他一直病着,她倒是够狠心,一直不曾看过他。
哪怕远远看他一眼,他心里也会好受些。
现在听了傅子玑的话,他心里那点不好受也就散了。
傅子玑过去回话,文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,用了些晚膳,沐浴后,她就合衣歇息了。
迷迷糊糊之间,她忽然就醒了过来,听见外面好像有什么喧哗的声音。
好像有人在喊着说走水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,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