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见,都住了步。
静王先说了句,直言:“你放了文善吧,除了她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真是风水轮流转。
尊王想起那次父皇把文善赐给静王后,他也曾跑到静王府求他。
尊王说:“储君的位置也让吗?”
“储君并未册立,你想要便去争。”
尊王笑了一下,说:“储君的位置,我也不稀罕,五弟,这个位置本是我不要的,你想要便拿去。”
说得好似他不让,这储君就一定是他的一样。
静王不与他在这事上斗嘴,只道:“你自己很清楚,文善不爱你,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你。”
他向来知道如何诛心。
尊王面上微微变了一些,他很快也就神色如常,说了句:“文善已是我的未婚妻,为了皇室的颜面,也为了你自己好,五弟日后不要再去纠缠她了。”
曾经静王对他说的话,他现在如数的全送给他。
顿了一下,他又说: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勉强也得不到,这是文善说过的话,我现在送给你,挺合适你的。”
言尽,他忽然就放肆的笑了一声,走了。
他就是有种报复的痛快。
曾经,他也这样卑微的求过静王的。
那时候,他觉得天都塌了。
曾经,他活在痛苦煎熬之中,以为此生再不能拥有文善了。
他快步离去,只恨这日子过得太慢了些。
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帝都了,去过只属于他和文善的小日子,让李世焱羡慕嫉妒去吧。
好不容易等以初九,宫中这边的聘礼敲锣打鼓的送往了国公府。
他是尊王,又是皇上的长子,即要成亲,皇上这边下的聘礼也是不少的,该给的体面一样不少。
国公府热热闹闹的把一担又的担,一箱又一箱的聘礼往府里抬。
文善人在屋里坐着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