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许多的猜测,并非真的放心把她留下。
他也曾默默的祈求上苍,让她此生再不要遇上李世炎,让她可以顺顺利利的回到他身旁。
明明是他的妻,再回到他身旁,竟成了痴人说梦。
被传了过来的傅子玑来到李世都身旁,他昏了过去,面无色血。
文善面上难安的站在一旁看着,李世焱面上还是比较平静的。
等傅子玑这边为他检查过,看了一眼站着的两人,有点不知该怎么说。
几个人当年发生的事情,他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。
如今兜兜转转,三个人还是没个结果。
文善忙问他:“子玑,他身体可还好?”
他只能如实说:“尊王心有郁结,急火攻心所致,我给个开个药方,照方抓药,调理一下吧。”
文善颔首,对一旁的李世焱道: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你也回宫吧。”
李世焱到底是没再多言,转身走了。
待他离开,傅子玑这里也把药方开好了,给了文善。
瞧她神色闷闷的,他欲言又止,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,告退了。
文善唤来婢女,让去抓药。
待人都离去,她在一旁的桌案前坐了下来。
纵然毫无爱意,世都也始终是她的亲人。
她并没有忘记,他对她的好。
她单手撑着下脑袋,微微闭了眼。
“善儿。”不知何时,李世都醒来了,勉强撑着坐了起来。
文善忙站了起来,走到他身旁问:“你好些了吗?”
他气色看起来还不太好,面上略显苍白。
李世都说:善儿,对不起。
对她最大的愧疚始终是,他无法全心的爱那个孩子。
见他都气得吐了血,文善对他也心怀愧疚,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当初,若坚定一些的离开他,也不会有今天这般的为难了。
李世都看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