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,但这酒是真好喝,好喝得停不下来。
文善和夭夭面面相觑,很难相信,他一个大男人,这点酒竟把他灌醉了。
醉了的傅子玑身子一歪,趴下了。
阮夭夭趁机道:“公主,我看他醉得不轻,我送他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让白珏送他吧。”她一个女子,送傅子玑,不方便吧。
阮夭夭没有男女之防的观念,觉得方便得很,立刻过去把人给提起来了。
小小的身体,仿若藏着巨大的力量,扶着人就往外走。
文善只好吩咐:“……梨花,赶紧去备车。”
随着夭夭前脚离开,穆王找上门来了。
文善今天在宫里答应过他,可以随时来见夭夭,便不好阻拦他,只告诉他夭夭刚才送个人,出去了。
穆王询问了几句,只知道送的人是傅太医后,面上沉了沉,就问了夭夭的房间,去她屋里等着了。
文善忽然有些纳闷。
夭夭怎么对傅子玑这么热情?
难不成,她也看上傅子玑了?
一个李揽月他都搞不定了,再来一个夭夭——
穆王那边也不同意的,到时候还不得再打起来。
文善坐下来左右想了一会儿,替傅子玑愁,打算等夭夭回来,问一问她的想法,就让婢女留意着点她回来的时间。
阮夭夭倒是回来得快,明显没有久留。
知道文善在等她,她很快就过来了。
“夭夭,喝口茶,解解酒。”文善这边已准备了茶,示意她坐过来。
夭夭拿了茶,茶不烫,她就全喝了。
文善也呷着茶,漫不经心的道:“夭夭,你觉得傅太医人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文善不动声色的再问:“他长得怎么样?”
“自然是百里挑一美男。”
“那你?”喜欢吗?
夭夭秒懂,笑,“想哪儿去了,我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