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这个坏东西,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把人翻过来,坐下,问她:“这个家谁最大?”
要是让她在家里当老大,她还不得造反了。
以后,再难管束。
“夫君最大。”
“再说一遍,说大声点。”他板着脸,周身释放出一身的冷意,那种压迫感让傲气的公主有点惧他。
可明明,要她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。
她喜欢那样温柔亲她的夫君,好像很喜欢她。不喜欢他这样严肃的样子,好像她是个罪人。
“夫君最大。”她只好大声一点。
可怜巴巴的,不敢嚣张了。
傅子玑这才算放过她,看了看她被巴掌扇得通红的小脸,他拿了帕子,把她一汪眼泪擦了一下,碰到她的脸,她娇气的直呼疼。
他一边又取了药膏,轻轻的给她把药涂上,她还是娇气的喊:疼。
傅子玑黑着脸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故意坐着让人打的。”
什么事都瞒不过夫君的火眼金睛。
“夫君,可真的好疼呢,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她还眼泪汪汪的。
败给她了。
既然要了她的人,就得护着她。
他就不信这个邪了,还收拾不了她一个小丫头了。
傅子玑亲了她好几下,她跟个贪吃的小猫似的,一边贪恋他的温柔,吞吃他给的爱,一边哭。
好一会儿,才把娇气又傲气的小孩儿给哄得不哭了。
身为一家之主,为了防止娇惯坏了李揽月踩在他头上造反,他也绷着脸端着姿态放下了话:“你既是我的妻子,一行一言就代表了我的脸面,往后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这话李揽月愿意听,忙点头:“我懂的。”
“你若行事不正,给人落下话柄,让人闹上门来,我这个做夫君的也会让人嘲笑的。”
李揽月轻轻咬了一下唇,看着他,有点委屈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