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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文善挑眉,“你在关心他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死在外面,毕竟夫妻一场,万一他死了,我也好去给他上个坟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怎么这么像她呢。
不愧是双生子。
文善笑道:“放心吧,祸害遗万年,死不了的。”
知道她不放心,又道:“回头我问问陛下,等得了消息,就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就去问?”
瞧把她急的,蔡文善依了她,去了重明宫,结果李世焱还在朝中。
傲渊边境战事不断,大臣们在朝每天讨论不断。
卢国公极力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既然边境之乱已平,就该停战,继续进攻金乌,劳民伤财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支持卢国公一派的人都这样说。
李世宁道:“臣以为,既然打了,就不能轻易收手,要打得金乌不敢再犯,然后心甘情愿的签定一份和平协议,不敢再犯。”
卢国公问:“若金乌不肯签定协议呢?”
“那就打得他肯为止。”
百官有支持安王的看法,有支持卢国公的看法。
议论一番后,李世焱道:“那就传令下去,打得金乌不敢再犯,心甘情愿坐下谈判。”
议完朝事,百官散。
李世焱回了重明宫,等在里面的蔡文善迎了过来。
“焱郎,累不累啊?我给捶捶。”
“这么殷勤?”李世焱盘腿坐了下来,姿态随意,又不损他风的气度。
“我一直都这么殷勤的。”蔡文善忙在他旁边跪了下来,方便她为他捏肩捶背。
“焱郎,今天下朝这么晚?”
“嗯,讨论了一些边境的战事。”
“战事怎么样了?”
“逼退边境的金军容易,让金军心甘情愿坐下来谈判,签定一份和平协议不容易。”
“哦,我听说平王也去了边境参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