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的,外面寒风肆掠,沉重的气氛压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现在抓到了杀两个女生的凶手又怎样,根本就走不了,白茫茫一片容易迷路,积雪已经淹没了小腿。
好像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拦着他们离开这里。
一直在这个房子里循环循环再循环地发生着杀人事件。
“老人家,麻烦你为我们准备点吃的东西。”樊俊阳疲惫地说道。
老婆子杵着拐杖,厌烦焦急地说道:“你们就不能离开我家吗,你们每个人都身带煞气。”
“奶奶,现在下这么大的雪,还是等等吧。”小兰说道。
宁舒挑了挑眉头,问道:“小兰,你能看到下雪了。”
小兰摇头,“我听见的,下雨下雪都是有声音的呀。”
“那你昨天晚上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吗?”宁舒问道。
小兰说道:“有脚步声,每天晚上都有,是你们起夜走动的声音。”
宁舒看问不出什么来就闭嘴了。
老婆子带着自己的孙女去准备早饭了,一天三顿都是黑面馒头加稀饭。
老婆子盛饭的时候,是第一个给樊俊阳盛,而且还捞干的,就像卢珊珊的说的那样,真的有猫腻。
宁舒感觉脑仁疼得厉害,觉得每个人都是凶手。
事情根本毫无进展,宁舒转头看向大叔,他的眉宇冷淡,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的手上拿着闪烁银光的手术刀,看着格外地渗人。
“什么事?”大叔转过头来看着宁舒。
对上大叔的眼神,宁舒立刻怂了,想起被抹杀的滋味,摇着头说道:“没事,你要吃馒头吗?”
宁舒递给他一个黑面馒头,宁舒就是故意的,这种馒头看着黑黢黢脏兮兮的,宁舒觉得他不会吃。
饿死你丫的……
“导师,吃我的。”卢珊珊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大叔。
面对这种情况,宁舒缩回了手,把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