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:呵呵,我想撕票了,别拦着我……
就像宫容说的,宁舒根本就不相信宫家。
等到宫容回去了,还不对她穷追猛打啊。
她孤身一人,再带着一个病号,怎么看怎么艰难。
目前的局面僵持着,将宫洛送走也不行,不送走也不行,更不能死在她的手里。
宁舒真想暴揍宫容一顿,但是看到宫容花容都失色了,一副憔悴脆弱的样子。
宁舒真怕给他一拳头就嗝屁了。
宁舒转移话题,“你为什么要男扮女装?”
宫容伸了一个懒腰,“你猜呀。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宫容进入卫生间,不过很快就伸出头,手里拿着一坨粉红色的香皂。
宫容表情匪夷所思地问道:“我想问一下,这种全是香精色素的香皂是用来洗澡的?”
宁舒点头,“祝你洗得愉快。”
“你能帮我买好一点的洗浴用品么?”
宫容朝宁舒问道。
宁舒摇头:“人质要有人质的觉悟和思想境界,你这样要求买洗浴用品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宫容理所应当地说道。
“合适个屁。”
“我洗不惯这种,可能会过敏。”宫容说道,“这跟硫酸有什么区别。”
宁舒斜眼,“当然有区别了?”
“什么区别。”
“硫酸一泼就烂肉,这个不会烂肉。”
宫容:……
“洗,不洗我就帮你洗,洗刷干净了还有正事。”宁舒沉着脸,心里心急如焚。
回来了,心里反倒更忐忑了。
委托者大学都还没有毕业,这么久没有消息,也不知道大学还能不能接着读。
不过现在小命都保不住了,人生可能就此毁了。
因为是小旅馆,估计情侣多,房间弄得很暧昧,浴室的玻璃是朦胧的。
宁舒直勾勾地盯着宫容妖娆的身姿,擦腿擦胳膊,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