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宫容有没有派人对付小黑妞。
许妈妈带着宁舒去弄身份证。
宁舒要装出一副脑瘫的样子,歪着头,走路一瘸一瘸的,肌肉没有发育好,口水刷刷往下流着。
为了有足够的口水,宁舒还特意吃了酸橘子,酸得腮帮子都疼了。
好在户口本上妹妹的户籍还在。
宁舒对着镜头,表情呆滞。
宁舒心里苦逼,本来身份证上的照片就丑破天际,现在特么还要装智障,无法想像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什么画风的。
照相之后,宁舒就懒得装智障了。
守在家门口的警察也撤了,宁舒和许妈妈总算能回自己的家了。
不过没有警察,还有其他烦人的人。
而且还是委托者的亲人,宁舒看着守在门口的一家三口。
嗯,委托者的爸爸,她爸爸的妻子,还有儿子。
许妈妈看到自己的前夫,脸色很难看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许爸爸乍一看到宁舒,诧异地问道: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宁舒:“你希望我死吗?”
许爸爸的神色有些不自在,不太敢对上宁舒的表情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不过他旁边的现任妻子笑着说道:“欣欣,你没事就好,你爸爸可担心你了。”
宁舒面色冷漠,“哦,谢谢。”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许妈妈冷着脸说道。
许爸爸立即说道:“我来看看我女儿怎么了?”
宁舒心里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两口子想干嘛。
估计是看了电视,知道许妈妈的手中有好几十万上百万的抚恤金。
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蜂拥而来。
不得不说,金钱的魅力太大了,骨肉亲情有时候都得在金钱面前让步。
有些人的贪婪之心被无限放大。
之前许欣去找自己爸爸借钱,要给妈妈治病,一分钱都没给,现在找上门来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