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地方,坐了下来。
“就这样坐在大街上吗,不是要去朋友家里么?”弓弩·拉尔见宁舒坐在地上,“地上凉,容易生病。”
宁舒说道:“你似乎很不愿意那几个武器,那咱们就不去她家了。”
弓弩·拉尔低着头,显得挫败不已,“是因为我的缘故,又要让你露宿街头吗?”
宁舒盯着他,“你总是喜欢这样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么。”
担又担不起,要自己折磨自己,有意思吗?
“之前我们也睡大街,也风餐露宿,过的不是以前过的日子,你总是这样,我都要考虑是不是要把妮可托付给你。”宁舒沉着脸说道。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弓弩·拉尔低着头道歉。
“不要道歉,你做错什么?”宁舒问道。
“我让你不开心了。”弓弩·拉尔发现没有刘海挡着他的眼睛,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拉尔脊背都弯了,宁舒只能看到他的头顶。
“请直视我说话。”宁舒说道。
弓弩·拉尔抬起头,黑曜石一般纯粹的眼睛和宁舒对视。
一对视,拉尔立刻慌张地移开了,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又道歉什么,做错什么了?”宁舒问道。
“对,对……我,我。”拉尔又不能道歉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宁舒:……
唉,唉,唉……
宁舒这心里卧槽卧槽的。
“小伙子,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不要道歉,知道不,有时候道歉是让人挺恼火的事情。”
“你道歉不是真道歉,而是在逃避事情,你错了吗,你错在哪里了?”宁舒歪着头问道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拉尔结巴,尼玛,他错哪里了?
“对,对,对……”
宁舒冷眼盯着弓弩·拉尔,拉尔眼皮狂跳,救命……
“你要说啥来着?”
弓弩·拉尔咬帕子,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