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是裁判看在你是教练的面子上,不然她怎么能排得进前四名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我也没有怪小姨的意思,就是希望小姨能看看清楚,别因为她卖惨的哀求而放低了自己的底线。”
“贺燕飞并没有卖惨,她是用她的实力说话的,更何况那天比赛你也看了,她的3+2+3的确比你完成得好,”司雨脸色慢慢沉凝下来,“你要是强过她,根本也不用在这里对我斤斤计较了,劝你把主要精力放在花滑上,集训只有十五天。”
司雨平时对人和善温柔,但并不代表她好控制,黄咏英带着“你是我的小姨,你就一定只能帮我,其他人都是我的竞争对手,你不许胳膊肘往外拐!”的态度在说话,这让司雨心里不太舒服,平心而论,如果不是因为远房亲戚的面子,她是一点都不想接黄咏英这种性格的烫手山芋的。
在黄大海挤眉弄眼的阻止之下,黄咏英总算暂时没再抗议什么,她跟着男单队员们一起乘上巴士返回训练基地,到达的时候正好晚上七点,舞蹈房开始训练的时间。
“黄咏英怎么还不来?”精英们换上舞蹈服,来到大镜子的排练厅等老师过来,一个选手忍不住发问。诸葛姗儿耸耸肩,又问麦婷婷:“婷婷,她给了发过微信说什么时候来吗?”
麦婷婷摇摇头,她为黄咏英买的晚饭还放在更衣室里,按规定训练的时候就不能看手机了,她也不知道黄咏英现在在哪儿。
贺燕飞感觉到选手中的气氛流动,有人为她的迟到或者缺席而紧张,可是更多的感觉就是,黄咏英不来反而好,就等着看她被加罚吧,谁叫她平时那么趾高气昂,仗着有国家队教练是亲戚就仿佛高人一等,挨罚也是活该。
在芭蕾老师进门的同时,后面跟着一股旋风似的也冲进来一个人,那是满头大汗还没来得及换舞蹈服的黄咏英,她脸色白寥寥脏兮兮的,大概从训练基地门口冲到舞蹈室来的路上喝了不少西北风,头发也有点乱蓬蓬,总之看上去不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