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命拉长至两三个世纪的药剂摆在眼前,谁还会在乎所谓的“国家体面”?
那些地下器官交易、用孩童脊髓液做的非法实验——不都是因为人类困在百岁寿限里,才不惜用肮脏手段榨取最后几年光阴?
此刻会议桌中央的玻璃瓶,不再是冰冷的药剂,而是点燃欲望的引信。
这诱惑足以碾碎任何理智。
嬴璟宸低笑一声:“怎么,还信不过我们的生命科技?别忘了,如今全球超九成的特效药,都出自御秦集团。”
“信得过!绝对信得过!”众人忙不迭点头。
正如他所说,自打新人类生命医疗并入御秦体系。
这家企业每年都甩出几十款特效药——那些曾让医学界束手无策的罕见病、让富豪们一掷千金的慢性病,乃至谈之色变的癌症晚期,如今都成了病历本上的“可治愈”词条。
既然都如此牛掰了,那么研制这样逆天的药剂似乎也不过分。
嬴璟宸将药剂瓶轻轻推向前方:“所以——和平交接,拿药走人;还是非要学历史逆流,跟我死磕?”
他笑意吟吟的目光扫过众人,那抹温和下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就在满座政要面面相觑之时。
威尔逊率先扯出谄媚的笑纹,腰杆几乎要弯成弓:“嬴元首这话说的!如今外星强敌环伺,人类本就该拧成一股绳!统一乃大势所趋,我们哪能做那逆潮流的糊涂蛋?”
“就是就是!”皮埃尔立刻接腔,眼角皱纹因急切而堆成褶皱,
“谁敢反对这等伟大决策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俺也一样!”施耐德重重点头,方才的对峙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瞳孔里满是对药剂的渴望。
其余领导人见状纷纷附和,谀词如潮。
谁都清楚,此刻与嬴璟宸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而那支能延续两百年寿命的药剂,早已在他们心底压垮了所谓的“国家尊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