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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信使鸟自远处的天空飞入城堡,它扔下一份报纸又从金狮子手中衔起几张纸币之后便飘然离去。
“那个嚣张的小鬼,还是失败了吗?!”
回过神来的金狮子缓缓将报纸展开。
入眼是一张克洛克达尔戴上镣铐,关在囚笼里的图片,虽说身陷囹圄,但他的神态却无比坦然。
曾经在克洛克达尔身上一眼便能看到的怯懦、畏惧完全消失不见,唯有说不出的坦然以及坚定。
金狮子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:
“拥有坚定信念的男人,与一个怯懦畏惧之人,展露出来的姿态,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“这样的眼神才像是吵着要击败白胡子那家伙的男人!”
“惨败之后,反倒破而后立,重拾信念了吗?有意思,不过……”
看着克洛克达尔胸腹间的刀伤,金狮子眼前浮现出当初在油菜花港口,与自己一战的高文。
那种凌厉至极的斩击,即使到现在他都无法忘记。
这般天赋卓绝的年轻人,在金狮子七十年的人生阅历之中,也仅仅只有当年的凯多能够望其项背。
“你果然也没死!”
金狮子陡然站起身,眼神在这一刻亮的吓人:
“这种无论放在哪个时代,都堪称怪物新人的家伙,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倒在这种地方?”
“下一次!”
“下一次我会真正打断你的脊梁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桀骜嚣狂的笑声在城堡中响起,逸散的霸气将四周的云层驱散,却仅仅只持续了一瞬间便完全消失。
“呜——!”
金狮子闷哼一声,伸手按住头上的船顶,他的额头已然因为强烈的痛楚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脸上的表情更是在此刻显得异乎寻常的狰狞:
“加快航行速度!”
“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