忿道:“可是,贺书记,如果你什么也不做,任由他如此,是否会影响了你在东开区的威信?”
贺时年并不担心,道:“柴县长如此,应该是为了赵州长下来的迎检工作。”
“这些都是些形式主义的东西,我本人不擅长这套。”
“既然他要搞,就让他去搞好了,我也刚好乐得清闲。”
欧阳鹿又道:“你就一点不担心,他越位架空了你?从而掌握了东开区的主动权?”
贺时年看了看欧阳鹿,她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。
同时,她对柴大富好像也有着很大的意见。
“他怎么掌控?只要我还是东开区党工委书记一天,他就掌控不了。”
“再者,柴大富如果是为了迎接工作,我本就不会去碰。”
“做好了,功劳是他的,做不好,出了问题,责任是东开区的。”
“我不傻,这口黑锅我可不背。”
“还有一个,早上你和我说了赵州长要来视察东开区之后,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妥。”
“这件事一个不好,可能要出事。”
“既然柴大富想要掌控局面,那么在迎接视察这件事上,我就让他掌控好了。”
“我刚好也想趁此机会看看,东开区平静的水面下,还有哪些污垢和暗流。”
欧阳鹿见贺时年如此笃定和自信,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快要下班的时候,分管招商引资的郑新成来了贺时年办公室。
“贺书记,方便吗?我来汇报工作。”
贺时年起身,邀请对方坐下,道:“新成同志,有什么事呀?”
郑新成主动给贺时年递了烟,脸上挂着微笑。
“贺书记,县政府已经将上半年企业产值奖励和解决就业补助金拨下来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看什么时候方便,过一下会,将这些钱拨付下去。”
贺时年听后微微皱眉,道:“涉及几家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