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困难。”
鲁雄飞道: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在发展路线和先后顺序上,县政府和我们东开区有一定的分歧。”
“我们的想法是先打造营商环境,再考虑招商引资,因为招商引资是一项长期工作。”
“而县政府的想法是先招商引资,后面再考虑慢慢优化营商环境。”
贺时年这句话说得相对含蓄,鲁雄飞依旧能听懂。
他没有发言,示意贺时年继续往下说。
“东开区应该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东开区,可能需要三到五年,甚至更长时间去滚雪球。”
“但县政府只想尽快招商引资,不管好坏,不管优劣,先拉来再说。”
“说白了,他们想要营造一个虚假繁荣的东开区。”
“对于县政府的决定,我个人是持保留意见的。”
“因此,在我实际工作过程中,阻力也就出现了。”
“县政府给我施压,给我压担子,逼迫我处理一些东西。”
鲁雄飞听后,道:“州委将你跨县调到勒武东开区,我相信上面一定有深意。”
“不管你有压力也好,阻力也罢,我在这里表个态,只要我还是勒武县的县委书记,就没人能动你。”
“同时,县政府给你的只能是压力,而不能是阻力。”
“只要你没有被压垮,那你就必须义无反顾往前冲。”
听了鲁雄飞的话,贺时年心里暖暖的。
“所以,不要害怕,也不能妥协,坚定不移地按照县委的大方向,按照你的计划去执行,去落实。”
贺时年郑重点头。
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消息,赵州长临时有其它安排,不来了。”
贺时年一愣!
赵又君不来了?
那岂不是意味着县政府的那110万白白花了?
东开区和县政府的人,忙前忙后,最后却忙了一个寂寞。
这个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