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吴书记汇报,对外严格保密。”
随后,临时成立的专案组对账册和凭证进行了查阅。
越看,众人的脸色就越发沉了下去。
尤其是看到那一堆借据之后,更是人人震惊,冷汗直冒。
这些借据涉及宁海官场大大小小的科级干部足有二十多人。
合计金额超过了千万。
李正伟看了后,避开借据道:“这些账册反应的情况可谓触目惊心,举个例子,这家叫茂林商贸的公司,长期中标教投公司的标,并且他们的中标价基本等于拦标价。”
“据我所知,在同等类型的招标采购中,中标价如果接近拦标价,那么串标,围标的可能性极大。通过账册和凭证的信息,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,教投公司和茂林商贸存在着利益输送,串标围标等情况。”
李正伟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,仅仅看了一遍账册就将问题的实质说得八九不离十。
钟国明头发花白,临近退休,听着几人讨论,不发一言。
待李正伟说完,钟国明才道:“炳丞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易炳丞是老烟枪,烟不离手,闻言,弹了弹烟灰,道:“通过账册和凭证,基本可以肯定教投公司和茂林商贸之间存在着利益纠纷。”
“据我所知,茂林商贸的法人是张清茂,也就是教投公司的总经理张清泉的弟弟。”
“此外,账册暴露的信息足以让宁海的财政出现危机,我们必须慎之又慎,找出有力可靠的证据,将张清泉等人控制起来,才能为下一步侦查创造有利条件。”
易炳丞最后一句话说得含蓄,在场的所有人却都听得懂。
因为凭证中,有几项涉及常务副县长冯志宽,很多借据又涉及大大小小的官员,因此易炳丞并未将话说得太白。
正在这时,李捷的电话拨了过来。
贺时年接通,就听李捷急切的声音传来:“贺秘,我们公安和纪委联合,只抓到了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