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喜也将被问责,甚至免职后还追究法律责任,只能抵死不从。
此时,不管是范进喜还是汪东革,都表现出了暴躁,甚至狂躁。
要不是担心三天的无水无食物极有可能要了对方的命。
他们都恨不得将贺时年死了算了,一了百了。
范进喜不停抽烟,一支接着一支,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如何破局?
结果却和昨天一样,这是一道无解的题。
此时,要将贺时年选为福临镇党代表候选者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范进喜这里。
如果贺时年真成为了党代表,而他范进喜又拿不出证据。
那么必须放人不说,他将承受来自吴蕴秋的怒火。
而吴蕴秋的怒火哪怕他有上面的支持就能承受得住吗?
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好。
他不傻,早想到了如果上面保不了他,一定会弃车保帅,将他范进喜丢出去,承担所有罪责和过错。
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阴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