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道:“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
贺时年又道:“安排两名枪法好的狙击手在双齐磷矿周围潜伏起来,我已经打听清楚,对方手里只有一把枪。”
“只要解决古松平手里的枪,我们就有机会解救两名人质。”
这时,一直隐匿在人群中的沙俊海跳了出来,他已经没有了作为一个县长的从容和淡定。
“贺时年,你已经被停职,你有什么资格做出安排?”
贺时年已经知道了沙俊海被齐砚山捏住了把柄。
此时他心里祈求的要么是齐砚山和古松平等人能够成功逃离。
要么就是将两人都同时击毙,哪怕多死一两个人也不在意了。
面对沙俊海的质问,贺时年看向巡视组梁过道:“梁书记,事不宜迟,我们必须争取主动。你是这里职位最高的,相信你也知道韩记者的身份,请您做出安排和调度。”
梁过一张脸不好看,眼里的阴沉也克制不住。
看了目光灼灼的贺时年一眼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钟国明同志,按照贺时年的安排部署。”
沙俊海被无视,气得不轻。
钟国明连忙应声,也不管脸色难看的沙俊海,道:“好,梁书记,我马上安排。”
这时,贺时年又对李捷道:“李局,我们先走,安排几辆警车,尾随古松平等人,不要跟太近,防止对方激动。”
说完,贺时年也不管那么多,跳上车,亲自驾车。
“贺书记,还是我来开吧!”
“不用,我来,我熟悉去青林镇的道路,我们抄近路赶在他们之前去到双齐磷矿。”
说完,也不管众人,点火,挂挡。
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,车辆飞快驶去。
贺时年当兵五年,练就了一身精湛的驾驶技术。
虽然长时间不开车,但肌肉的惯性却没有忘记。
一路风驰电掣,弯道漂移,在李捷的震惊中消失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