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水一场空,想要救自己弟弟,不惜搭进去两条人命,你简直就是禽兽。”
齐砚山一张脸变了变,但却不是被贺时年戳破真相后的惊恐和震惊。
而是带起了一丝的戏谑。
“贺时年,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分析很有条理,也不得不佩服你心思缜密。”
“但是,你错了,错了。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指使人杀害高令军,没有。”
贺时年喝道:“齐砚山,死到临头,你还不承认?”
“不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承认。指使杀害一个人和两个人,在法律上的量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既如此,我为什么要否认?”
“还有,刚才你说审讯期间我和蒋华涛通了电话,那么你应该查一查,我们通话的内容是什么。”
“我齐砚山不是什么好人,但至少也敢作敢当,不是我做的,我坚决不会承认。”
听到齐砚山的辩解,再看他的面容和表情。
贺时年终于相信了,结合李正伟今早提供的信息。
齐砚山真的不是杀害高令军的幕后真凶。
可是!
那个时候,除了齐砚山,还有谁会要了高令军的命呢?
松了一口气,贺时年道:“齐砚山,这些年,你一共向海外转移了多少资产,主要都是转给谁了?”
齐砚山微微一怔,显然没有想到贺时年那么快就知道了他转移资产的事。
“也不多,二十亿不到,至于转给谁,不用我说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听到二十亿这个数字,在场的几人都面色一紧。
二十亿呐!
这个普通人眼中的天文数字,从齐砚山口中说出来,竟然如此轻松。
贺时年却道: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,那个在海外操作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赖昌明的儿子赖允星吧?”
齐砚山又是一怔,短暂的迟钝后说道: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
说到这里,齐砚山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