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正伟辛苦跑一跑,具体查一查才能做下一步计划。”
李正伟点了点头道:“我服从安排,贺书记你说。”
贺时年道:“正伟,有几件事需要了解清楚。第一、审讯高令军当晚,为什么派出所审讯室的监控没有打开?”
“第二、叶正轩和蒋华涛问完话后,我们查看执法记录仪的那段时间,为什么高令军没有民警看守?”
“第三、为什么高令军意外死在了派出所,但是他的家人没有闹,情绪反而保持得很平静。”
“第四、就是当晚搜查了高令军在宁海县的房子,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搜查出来?这似乎透着违和感。”
说到这里,贺时年顿了顿又道:“当时听到警察要搜查高令军220平大房子的时候,我记得高令军的情绪变得激动。”
“他甚至有想要直接撞墙自杀的举动,以这个行为推测后续的搜查结果,太有违和感了,不符合逻辑。”
其实,贺时年说的这些,昨晚值班的过程中李正伟也想到了。
李正伟道:“贺书记,你说的四条,我都已经安排人去查了。”
“你说的第一条已经弄清楚了,当天抓高令军的时候,中午派出所的监控断过电,后面来电之后硬盘录像机没有重启,也就造成了审讯室没有监控录像。”
“当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情况,包括我。”
贺时年觉得蹊跷,一般在审讯之前,都要确认监控以及执法记录仪等设备是否打开,是否正常工作的。
李正伟又道:“不过,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人查了。”
“第二条或许是失误,当时叶正轩和蒋华涛问话的时候让所有民警都退出。”
“这就造成了两人离开后,值班民警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看着高令军。”
“至于第三条,我也觉得奇怪。高令军死后,我们是通知的他的妻子谷艳芬,在殡仪馆也是谷艳芬来签的字。”
“但谷艳芬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