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。
他有意想要和贺时年拼酒,今晚将贺时年给喝醉。
好让自己的姐找到机会!
但他不知贺时年的惊人酒量。
在杨柳劝说拦截无果后,杨明成功和贺时年各自喝下去一斤。
贺时年依旧面色不变,嘴角挂笑。
反观杨明眼睛微眯,眼神迷离,脸色发白,坐立不稳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。
最后,在身体摇晃间,直接栽了下去。
惊得几个女子都啊了一声。
最后在贺时年的搀扶下,才将他放在了床上。
“姐姐姐夫……继继续喝,我还可以喝,喝……”
这句话再次让杨柳无所适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随后,响起了均匀的鼾声,众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杨柳脸色有些难看,道:“对不起呀,贺书记,今天我这弟弟出丑了。”
贺时年丝毫不建议,道:“看得出,杨明是性情中人,是爽快人。”
聊了几句,贺时年和文致同时离开。
宿舍楼下有一个不算大的操场,杂草丛生,郁郁葱葱。
文致先开口道:“贺书记有没有兴致散一散步?”
贺时年看了一眼表,见时间还早,便道:“也好!刚好可以消食。”
两人下楼,文致笑道:“贺书记的酒量还真是惊人,一斤酒下去,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也差不多了,再喝也就醉了。”
两人沉默着走了几步,文致道:“对了,贺书记,土地租赁问题,我已经找了几个村委会的负责人谈过了,只是最终还是没能定下来。”
贺时年道:“为什么定不下来?”
文致说:“村民得知有人要来承包他们几年不种的荒地,一个个都想租个好价钱。”
租赁价格越高,村民自然越高兴。
贺时年能理解,说道:“这属于人性正常心理,但也要有个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