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会发生矿难,那是因为越界,违规过度开采造成的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贪心和欲望作祟。而双齐磷矿就是在这种违法的情况下发的财。”
“并且发财后,又将这些钱逐一通过信托基金的方式转移到国外,并且洗白。”
“我说得对么,梅女士?”
贺时年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梅琳。
梅琳脸色有些阴沉,但心里素质还是不错的。
“没错,齐先生这些年向国外转了钱,转了不少钱。这点我承认,也可以作证。”
她嘴里说的齐先生指的自然是齐砚山。
“但这又有什么呢?这些钱哪怕是违规开采,越界开采所得,但至少来路是正的。”
“我不承认这些钱是黑钱,顶多算违法收入。”
“违法收入有相应的法律法规可以处罚,处罚多少钱,我也都认。”
“但是,贺书记,这应该不能成为你阻止我的理由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当然,你说的这些都正确,但我还是不同意。”
梅琳以及所有矿老板,面色都是一变。
梅琳的眉毛弯成了月牙状。
“为什么?”
贺时年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有采矿证吗,有相应的公司和资质吗?”
“你没有,至少现在没有!”
梅琳反驳道:“我已经在处理,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办下来。”
有薛见然等人在背后支持和撑腰,贺时年一点都不怀疑梅琳说的话。
贺时年道:“那也是以后的事!”
“我现在想请问梅女士,你为什么要双齐磷矿六个矿洞的开采权?”
梅琳想也没想就回答道:“当然是为了赚钱,赚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。”
贺时年却淡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梅女士,我现在举个例子,不过我事先说好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如果齐砚山的案子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