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,找你的?”唐小诗最先发现了徐晨安的存在,戳了戳沈陶陶的手臂。她也喝高了,下手没轻没重的,疼得沈陶陶嘶了一声,扭过头去看来人。
徐晨安长身玉立,就静默地站在桌边,显得与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目光相对,沈陶陶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,但却还没醉到认不得人的程度:“徐晨安,你怎么来了?”
徐晨安明显面色不善,但良好的修养仍旧促使他不能失了礼仪,他周到地跟唐小诗和大刘做了自我介绍,解释说要带沈陶陶去医馆,将喝得脸色红扑扑的人带走了。
他本是去了前台想要结账的,却被告知他们那一桌是免单的,不收费,错愕之下意识到这大概是媒体工作上的往来,这才领着小姑娘出门。
店门口有三级台阶,沈陶陶一步三晃地走着,看得徐晨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腾出一直手护在她身后,生怕她脚下一个不稳再摔倒了。
“徐晨安,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怎么来了啊?”沈陶陶原地蹦了半圈,正对着他,不依不饶地纠缠着问他。
徐晨安懒得跟醉鬼浪费口舌,一手虚扶着她往前走:“先上车。”
沈陶陶是自己开车来的,喝成这副德行,就只能是跟着上徐晨安的车了。
徐晨安扯着她,艰难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把她往车里塞,还不忘用手当着车顶,怕她不小心撞到了头。
先前在室外倒还不觉得有什么,等沈陶陶上了车,空间逼仄,她身上沾染的酒气便扑鼻而来,刺激着徐晨安脆弱的神经,熏得他头疼。
偏偏他有些轻微的洁癖,不愿意在行驶的过程中开车窗,于是只能忍着,一段路开下来,他已经是头疼欲裂。
沈陶陶却又不是个能安分的主,喝醉了酒,就变得格外地话多,从上车开始就几乎没停过嘴,叽叽喳喳个没完。
“徐晨安,你为什么来找我呀?”
“……”傻姑娘,忘了约好今天拿药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