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叙说:“有什么好惊讶的?多正常。”
“是,但是昨天好像还没有。”
盛钰面不改色地糊弄他,“你没注意。”
原叙差点被他骗过去,“是吗?那你们之前也没跟我说过,这种事还瞒着我?太不够意思了吧!”
孟西夷头有点疼,没参与他们之中去,自顾自喝着粥。
闹了一会,原叙又问起他俩什么时候见家长、什么时候领证这样的话题,都被盛钰一一堵回去了。
吃过饭,趁着原叙回房间拿东西,孟西夷跟盛钰有了单独说话的时机。
还不等孟西夷主动问起,盛钰便先说道:“你不问我戒指的事吗?”
“还能怎么问,不就是你昨晚趁我喝多给我戴上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嗯?”
盛钰骗她,“是你自己要戴。”
孟西夷想反驳,话到嘴边又犹豫了,只好说:“就算真是那样,那也是因为我脑袋不清醒,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
盛钰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,“不是,我准备了很久。”
他真的很认真,搞得孟西夷都不得不严肃起来,“你随身带着吗?”
“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。”盛钰咽了下嗓子,说:“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,不是你自己要戴,是我哄着你答应。”
盛钰说着,靠近了孟西夷,有些无奈又很热切地盯着她,“你答应我不会摘。”
“我那是喝多了啊……”
盛钰忽然抱住她,语气低落,“别摘了。不然我会受不了。”
孟西夷被他铺天盖地的气息笼罩着,满是熟悉的,令人心安的味道。
被搅动的心思刹那间平静下来。
孟西夷拍拍他的后背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盛钰身体一僵,明白了她的意思,立即将孟西夷抱得更紧。
在这边待了几天后,温父温母打算多留几日,剩下孟西夷跟盛钰原叙先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