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坏的低吼道:“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.还有.是哪个该死的庸医把她包成这样的.不知道这样处理以后是会留疤的吗.”
安苏浅从小到大小伤小痛不断.但像今天这样的伤痕还是第一次.被划的伤口竟有十二三厘米长.从伤口的开合程度來看.这一划还极深.
看得在场几人情绪微紧.
月璃大手沒有停下的为她重新上好药.盯着那道伤口皱着眉头道.“浅浅的血色有点苍白.在往医院前应该还留了不少血.我还得给她打一支破伤风针.”
小姑娘打完了针后.终于有点精神的抬头望了望头顶的人.小脑袋在他的怀里动了动.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好.
“浅浅.是哪个混蛋把你撞了的.”月璃赶紧问她.
“……”安苏浅摇了摇头.要是撞也是她自个儿凑上去的.这一场事故不能怪那个赵子阳.
想了想.才断断续续的朝几人道來:“我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衣人.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.站在一个电杆旁边紧紧的盯着我.我能感觉到他來意不善.这才想走快点.怎知就撞上了路过的电动车.我跌倒在地上的时候.我又看见他朝着我走过來.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……杀意.好可怕.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目光.后來.幸好我几个同学也走了上來.他才走了.”
“你看清楚他的模样了吗.”凌翼辰紧紧的皱着眉头问她.
安苏浅想了想.点点头道:“看清楚了.”虽然那时天色有点朦胧.但她确确实实看清楚他的模样了.
“可是平时认识或是见过的人.”伍伯也紧张的问道.
“不是.”安姑娘摇摇头.印象中这个人她是沒有见过的.
“浅浅.你在哪条路上看到他的.”凌翼辰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发.无声给予她安慰.
“是在往t大那条向阳路中.他就站在一根电杆下面.”安苏浅努力回想道.
“夜.”凌翼辰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