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,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来说,被威尔科特斯沉着脸居高临下的死死盯住这件事,还是很有心理压力的。
然而,就在威尔科特斯以为,自己马上就能问出什么重要线索的时候,心情紧张、慌『乱』又崩溃的大鹿接下来说出的内容,却是哭着喊着道歉认错,并没有直接把樊远继父这个幕后黑手给供出来了。
被吓坏了的大鹿哭哭啼啼的,一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,带着哭腔一个劲儿的摇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给翘翘过个生日,然后又一直看樊远不顺眼,就想给找点麻烦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——”
景其臻直接开口打断了的语,“陈翘应该不是每天会抓着你们和你们说,自己生日没能去金柳湾游乐园所以特别遗憾的『性』格吧?”
大鹿被吓了一跳,惊惧不安的看向了景其臻,然后连忙摇摇头道:“没,是那天我看到了金柳湾游乐园的宣传册,就提了一句,结果陈翘才说起了她爸妈失约的事情,然后我就记下了。”
景其臻听了,却完全是不予置评的态度。
反而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樊远,小声回答道:“陈翘不会这么干的,她『性』格也挺别扭的,经常出现在我旁边,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,但是其实并不怎么说话……”
金桂娟:“咦?陈翘不是经常和你表白吗?”
樊远脸都涨红了,也有些羞窘的拼命摇头道:“不是的,我只是,我只是让她不要这么做,但是她也不听。”
曼曼优哉游哉的说道:“初中生嘛,随便来个别班的男孩子女孩子过来绕两圈,就可以一群人凑热闹随便起哄了。”
樊远明显是腼腆内向的『性』格,碰见开朗大方的,被同学起哄调侃了,说不行还挺骄傲的,但是樊远遇到这种情况,明显就分困窘了。
金桂娟恍然,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景其臻心里稍稍合计了一下,这个四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