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『迷』茫道:“我很久都没怎么见他做么工作,偶尔出去一段时间,那是我家里难得安静消停的时候,等他回来之后,有时候是酗酒、打人,偶尔还有上门要债的人……但是听我妈妈说,他以前也是有工作的,而且做的还不错,可是自从我有印象,他就不怎么做正事了。”
老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丝灵感,快得让人几乎难以捕捉,“也就是说,你继父最初的时候,并非是现在这样一副人渣的模样?”
金桂娟随口道:“樊远的妈妈,就算是找二婚对象,当初也不可能完全不挑吧!或许他继父当初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可取之处的?”
樊远微微怔了一瞬,然后为难的摇了摇头,又忍不住的小声道歉:“抱歉……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记不清楚了。”
景其臻看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十四岁吧?小时候记不清的记忆,应该是在五六岁以前?再早的话,留下来的印象都比较少了。”
樊远不确定的点了点头,“可能吧,不你们现在一说,我的确隐约有点印象,当时,他好像还送我一些进口的零食和具,那些东西包装都十分精美,我小时候从没见,我妈妈当时不让我碰,我也记不清具体的样子,只是觉得,那些零食和具,好像都挺贵重的。”
老肖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这么一说的话,樊远他继父像是人到中年事业失败后,开始自暴自弃了?”
金桂娟:“也可能是因为沾上了赌博,人就废了,又或是单纯的婚后就藏不住真面目了而已。”
就算樊远,对他的继父也不是十分了解,他们这边也只能是根据一般的常理做出些许猜测。
景其臻则是丝毫不为所动,“事业失败还可以当个普通人,四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出去找工作总不至于在家里饿死,赌博酗酒家暴还想杀人骗保,那就是个纯粹的人渣!”
当他们对金柳湾游乐园里的路径越发熟悉之后,在几个不同场馆之间移动的速度自然也就越来越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