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。与他交手的时候放他一马也是应该的啊。”
伍云召从伍天锡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丝的不满,伍天锡与自己虽然是同宗,自幼关系也是相当不错,不过伍天锡长时间在绿林中厮混,身上已经没有了伍氏家族传承千年的贵族气息,沾染上了浓重的绿林味道。知恩图报这种在上品贵族看来相当可笑的东西,伍天锡却是看的相当的重的。
现在的伍云召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忠孝王世子、南阳侯了,他想要报仇的话,最大的依靠的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兄弟。雄阔海虽然说没有说话,不过估计心中也是有一丝丝的不满,如果不能将两位兄弟心中的这一丝不满消掉,对自己以后是相当不利的。
便苦笑着解释道:“天锡贤弟,知恩图报愚兄也是知道的。而且人情债是这世上最难以偿还的债务,你以为欠着别人的恩情愚兄愿意么?只要有机会报答秦琼的恩惠,愚兄自然是没有推辞的道理。”
伍天锡这会却是又有些纳闷了,看着伍云召说到:“大哥,既然你也认为我们应该报恩,可是你前面怎么又说让小弟将房秦琼一马的想法放到一边,不要去想?”
“唉,两位贤弟。秦琼身为当朝上柱国、护国公、安西大都护,虽然说是从一品的官职,没有靠山王、北平王、昌平王这几位王爷的爵位显赫。
可是实际上拥兵四五十万的秦琼才是真正的当朝第一人,满朝文武无人能及。手下更是猛将如云、能人无数。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,其手下愿意为亲处理的人多不胜数,你们觉得秦琼有什么能够用到我们的地方?”
这番话出来,雄阔海与伍云召也觉得自己等人好象没有什么能够帮到秦琼的地方,所谓的报恩之说也就无从谈起。
伍云召没有停接着说道:“至于天锡贤弟所说的在战场上放人家一马,更是相当的可笑。秦琼这些年来可以说是用兵如神,从来没有战败过。先帝当年就称其为当朝霍去病。一旦我们真的在战场上遇到秦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