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殿内,他的耳旁便随即响起了温长瑛这一番颇含歉意的解释之词。
毕竟,两个月前,温长瑛表态要给卫图所办的庆贺宴,更多是宗内高层的内宴,而非是掺杂宗外事务的外宴。
多了外人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但卫图也并未因此去怪罪温长瑛。
无它,刘道首的地位太高了。
其是太真宗、乃至九国盟内,有数的头脑人物,非化神尊者不可压。
其次,此前的认亲大会上,刘道首过来赴宴,也是给足了定陵宗和温长瑛的面子。
权势压迫、亦有旧恩……
若他是温长瑛,也没得选。
况且,刘道首是携善意前来,对他也不至于有害,温长瑛没必要如临大敌般,去死死防备刘道首踏进定陵宗内。
“有劳长瑛姐了。”
卫图微微颔首,示意温长瑛不必在意,随后在众修的目光注视之下,他走到了温长瑛的身旁,坐在了殿内的上首位置。
位居次席,与刘道首同席而坐的吕细清望见此幕,神色不由恍惚了一下。
曾几何时,温长瑛也是和他的儿子这般并座在上首位置。
现在与当年相比,何其像也?
只不过,当时的温长瑛是以宗主夫人的职位就座。
“长瑛品性坚贞,非是如邓书艳那般的荡妇。再者,温天齐也不好美色……我百年之后,长瑛应不会再嫁。”
吕细清摇了摇头,心中忖道。
他寿元无多,现在仅有两个坚持,一是重振定陵宗声威,二则是替亡子守好家业。
至少,不能眼睁睁看着亡子遗孀,在他人怀中取欢。
这是他的底线,不会动摇。
在吕细清心想此事的时候,刘道首已经就九国盟挂职一事,和卫图攀谈了起来。
“在九国盟挂职,不会影响温丹师的日常生活,只是在两盟大战的时候,盟内若有需求,温丹师需尽量满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