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公里的一处小镇,溃退的毛熊士兵们疲惫不堪地蜷缩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。
十二月的乌克兰寒风刺骨,但比严寒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失败的屈辱感。
彼得·科诺夫中尉曾是近卫坦克军的一名优秀指挥官。
此刻,他独自坐在篝火旁,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跳动的火焰。
在华沙的战斗中,他的整个连队除他之外全部阵亡。
那些波兰"叛徒"的脸仍在他的噩梦中出现——那些曾与他们共同训练、分享伏特加的"战友"们,最终却用枪口对准了他们。
"长官,要喝点水吗?"一个年轻士兵小心翼翼地走近,递上一个水壶。
科诺夫接过水壶,却没有喝,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他的眼前仍然浮现着华沙城内的那些画面——被燃烧弹点燃的毛熊坦克,在街头四处奔逃的士兵,以及那些被背叛的、不知所措的面孔。
"为什么?"科诺夫喃喃自语,"为什么波兰人要这样对我们?我们解放了他们,给予他们自由,保护他们免受资本主义的侵蚀……
年轻士兵低下头,没有回答。
在毛熊军队中,这种问题是危险的。
思想政治部的官员随时可能将提出这种问题的人视为"思想动摇"而加以处罚。
但此刻,连思想政治官员都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中,无暇顾及这些。
在营地的另一边,医疗站里挤满了伤员。
缺乏足够的药品和设备,医护人员只能进行最基本的包扎和止血。
重伤员的呻吟声不断传来,混合着医生护士的低声安慰和偶尔的啜泣声。
"把绷带给我!快点!"一位女军医对护士喊道,她正试图为一名腹部中弹的士兵止血,但伤口太严重了,鲜血不断涌出,将白色的绷带迅速染红。
"没用的,安娜……让我走吧……"伤兵喘息着说,脸色已经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。
女军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