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威士忌,经过短暂的休息,他已经恢复了作为一名资深政客的冷静和沉稳。
他决定开门见山,掌握谈话的主动权。
帕修斯微微一笑,对于自己的身份被点破,没有丝毫的意外。
他知道,和阿博特这样的政治老手打交道,任何拐弯抹角都是多余的。
“州长先生真是慧眼如炬。”
他从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是的,我是kgb的帕修斯。”
“而我的老板,约瑟夫总书记,对您和您所领导的得克萨斯独立事业,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”
阿博特冷笑一声,将酒杯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帕修斯。
“敬意?我恐怕没那么天真。帕修斯同志,我们开诚布公地谈吧。”
“毛熊为什么要帮助我们?你们想要从这场鹰酱的内战中,得到什么?”
“或者说,你们的援助,代价是什么?”
面对阿博特咄咄逼人的质问,帕修斯却显得异常轻松。
他呵呵一笑,向后靠在沙发上,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。
“州长先生,请不要紧张。我们不是来向您索取什么的。事实上,我们是来给予的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诚意,仿佛真的是一位无私的、致力于解放事业的国际主义战士。
“约瑟夫总书记对您和所有敢于反抗华盛顿暴政的鹰酱爱国者,抱有最深切的同情。”
“他认为,毛熊和得克萨斯,在某种意义上,是天然的盟友。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——那个由华尔街金融寡头和西海岸科技精英所控制的、腐朽而堕落的联邦政府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援助,”帕修斯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,“那将是全方位的、不计成本的。我们将为您提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,足以让您的军队与联邦军抗衡。”
“我们将为您提供巨额的资金支持,帮助您稳定经济,度过战争初期的困难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