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肖照山话才说到一半,电话就响了。
熟悉的铃音,熟悉的时间、地点,熟悉的来电号码。
他一边接起电话,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瞅了瞅看过来的肖池甯,无声地骂他乌鸦嘴。
白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千里之外的岳则章依旧笑意盎然,拉家常一般地问他吃饭了吗。
肖照山不用再与他周旋,态度冷硬地回了一句:“正在吃,所以你最好长话短说。”
岳则章不认同地叹息:“我想和照山你说的话太长了,实在短说不了。”
肖池甯盯着肖照山,轻声问他岳则章说了什么。肖照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,以口型道:“吃你的饭!”
他放下筷子,换了一边耳朵听电话:“那岳老师您就别说了,正好我也不是很想听。”
岳则章道:“本来我还想趁来法国考察的机会,多陪陪馥媛和我刚出生的小外孙的,不过托你的福,我明天就得回国接受调查了。”
肖照山还不知道上头已经有人看不下去,准备动手整治一番来平息民愤了。
“是吗,恭喜。”
他语气平静,又动手给肖池甯夹了一筷子蔬菜,结果被肖池甯抱着碗护食儿一样地挡开了。
岳则章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,拿起肖池甯的资料看了看:“你出人意料地送了我这么大一份新年礼物,我这个做长辈的不能没点表示。”
“但我年纪大了,想不出什么新点子,只好如法炮制一个旧礼。”他放下手中的材料,阴恻恻地说,“照山啊,快了,我的礼物应该在路上了。”
肖照山蹙起眉头,身体顿时紧绷起来。
如果没猜错,这份所谓的旧礼是——
叮咚。
门铃响了。
肖照山扭头看往家门的方向。
咚咚,咚咚。
门外的人改作敲门,一声比一声响亮,生怕整个小区听不见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