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把她往棺材上一丢:“少跟本少爷叽叽歪歪,我可是家里的大少爷,你不过就是个下仆。少爷的吩咐你竟敢不听?让你打个样而已,推三阻四的,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我这就去找夫人告状,让她发卖了你!”
仆妇:“……”日哦,这人怎么比她入戏还深?
实在是骚不过景文泽,仆妇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棺材上爬下来,老老实实给他们打了个样。有了她的示范,玩家们总算有低了。蔺云和景文泽记性好,第一个过去上香,也给其他人多几次观察的机会。
这么一通折腾下来,上香的流程果真有惊无险地走完了。仆妇似乎是怕他们再动手,趁着景文泽上香的功夫匆匆窜出了灵堂,还把门给锁了。
景文泽嗤笑了一声,觉得她太天真了。这薄薄一扇木门还想拦住他?他要是真打算动手,仆妇根本没机会逃的。
隔着木门,仆妇胆子大了不少,故意压低声音用飘忽阴柔的语气说道:“明日就要下葬,但是陪葬品出了些问题,太太的意思是让几位少爷小姐帮着解决一下,希望各位不要推辞。”
“有话快说。”景文泽不耐烦,“废话那么多。”
仆妇憋气,忍了又忍才没有骂回去,而是继续自己的台词:“那就请诸位先开棺吧!棺中有一陪葬的玉器,本是子母一套的,如今子玉没了踪影,只有母玉放置在棺中。诸位务必先找到母玉,然后寻回子玉,将它们组装回去,放回原位。”
景文泽低声对蔺云抱怨:“陪葬品没搞好就塞棺材里,他们可真将就。要是没有玩家来,我看他们下不下葬。”
其他玩家:“……”
明明是恐怖的气氛,但是老有人打岔吐槽,感觉就恐怖不起来了呢。没想到啊没想到,原来能让人有安全感不怕鬼怪的不是肌肉壮汉,而是沙雕。
但是轻松的气氛只维持到开棺之前,真准备打开棺材盖的时候,大家就笑不出来了。谁也不知道棺材里装了个什么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