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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死这个词从来都不能威胁到卞南枫,作为一个常年吃药的冷血精神病晚期患者,有时候活着,那种毫无意义的感觉,哪怕在人群中,也似乎在疯狂往卞南枫身体里灵魂里面钻,让卞南枫觉得一切都那么无趣乏味。
但同时他又非常冷静理智,无趣可以忍,乏味也可以忍,如果死了,就连无趣的情绪也会被剥夺。
那太得不偿失。
卞南枫想起自己来这个游戏时遇到的事故,经过一个高楼下的时候高处的玻璃窗突然掉落,就是那么凑巧砸到了卞南枫的身上。
被送去医院的时候他意识很清晰,虽然眼睛闭着,可周围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,似乎有人在说‘这次选的人很合适,应该可以培养成我们需要的……’
‘如果不听话怎么办’
‘那就毁了呗’
‘虽然特别,但也不算太独一无二,反而另外一个,我觉得他更有期待性’
‘你是说病……’
病?并?还是滨?
具体病什么卞南枫没听清楚,有一点他比较明确,那就是那场差点要了他的命,但也让他躺在医院病床上无法再起来的事故,本质上是被精心安排的。
那些东西似乎在计划着什么。
把他当玩具来随心所欲地摆弄?
卞南枫低眸掩饰眼底的狞笑。
说起来其实现世那会卞南枫不喜欢玩游戏,没有其他人那样沉迷,倒是身边有不少人玩,卞南枫被拉着去打发时间,结果他上手得很快,几天时间就打得比别人几个月,甚至几年都还要好。
现在看来也许自己会被拉到这个逃杀游戏里,也许一切早就注定了。
站在宿舍楼顶,这个视角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校医院,医务室里的灯是亮着的,但似乎没有人,里面的人离开了。
卞南枫微微眯起眼睛,他感受到安静的血液似乎又有沸腾的迹象。
回忆收束,卞南枫走向他的上铺